例會在香格里拉舉行,都是報告一下前半年的業績,客戶分析,市場走勢之類;其實讓不同地區分公司的同事都定期在一起吹吹水,互相認識交流一下才是重點。而我雖然不需要說話,但光是聽其實也夠累的。時間很快便過去,不過晚上需要一起晚宴。
第一天的飯局設在大潭道一個叫American Club的會所。這天我和泰國,韓國,柬埔寨,以及一些香港同事同桌。飯前一般是設有雞尾酒時間,大家計劃要灌醉香港高層甲,我們便輪流向他敬酒。最後一擊是巴基斯坦同事。他敲着高層甲大半滿的酒杯,說:這(酒杯有酒)是恥辱! … 事情太成功,他果真醉得不醒人事。我們和他拍了照,最後由柬埔寨同事拍心口說帶他回自己下榻酒店休息。
回程車上大家都有點酒意了,巴基斯坦來的同事帶頭唱起歌來,粗獷卻又歡樂的歌聲,當然我不知道他唱什麼。不過,柬埔寨同事肯定地說唱的是印度文。
第二天的“賽事”有一點小插曲,因為天文台只掛了三號風球,會議必須如期舉行;但因為多條航線停飛,有些海外的同事不能趕到參與會議。
另一晚的晚宴設在海港城地下的H餐廳。這天是孟加拉,巴基斯坦,斯里蘭卡以及墨西哥等一些中美洲的同事和我同桌。值得一提的是巴基斯坦同事確實是一名美男子,是正經版Mr.bean;而墨西哥小姐也很漂亮,有點像金美倫戴雅詩。她大嘆訂了第二天早上八時的機票,一點買東西的時間也沒有。其實我心中有一點疑問,香港在遊客眼中真的還算是購天堂嗎?不過我見她雙眼發亮的樣子,這句話倒也不好問。
桌子正對着日落的維港。這時我把沖洗好的八R照片分發給他們,就是剛剛在星光大道那些小攤位替我們拍的照。其實照片拍得很差勁,灰濛濛的天色,配上他們一張張黑得發亮的臉龐,再加上我的頭髮被大風吹得像七十年代的嬉皮士,很像放了數十年走了色的發黃舊照片。不過,照片裡的維港,確實很美。
尾聲,巴基斯坦先生發起:cheers~~我的杯,只有一點點,我乾了。“bottom up!” 墨西哥小姐適時道,人家中國小姐也乾了,你還...
他還有大半杯紅酒在手,無奈,只得也bottom up。我不禁和她作了一個會心微笑:總算,替香港同胞報了一箭之仇。





